“谢静渊,我敢说,你敢听吗?”
书房里回荡着陆泽之的笑声,刺的谢知心尖一颤。
他似乎知道陆泽之要说什么了。
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经有预兆。
“闭嘴。”谢知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你敢——”
陆泽之动作迅速,一把夺过谢知手中短刀。随后手腕一甩,短刀钉在价值千金的紫檀木桌上。
“我有何不敢?为了百姓,我必须如此。”
陆泽之步步逼近,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塞到谢知怀中,“瑞山附近确都是我的人,且我打算占下幽州,作为巢穴。谢静渊,你不是心盲,你只是不愿承认。你护得了幽州百姓一时,你护不了一世。你当真觉得,天子的庇佑能让你高枕无忧?”
他转过身,拿起一旁的狐裘,“天子善变,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刻的心思。现如今世道,以不似当年。你若一心求自保,我无话可说。”
言罢,陆泽之打开门闩,推门而出。
冷风吹进屋里,谢知打了个哆嗦。他盯着那抹身影,声音拔高,“你就不怕我递折子上去?”
“随你。”
伴随着这个两个字,陆泽之消失在雪幕,徒留谢知一人出神。
他相信,谢知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如若他赌输了也无妨,起码顾宸还有机会,还能全身而退。
至于他……
陆泽之紧了紧狐裘,他自有法子。
书房内,谢知从怀中拿出那封信,他手颤了颤,尝试了几次,才拆开那封信。
望着信上的内容,他神色愕然。
这上面竟是关于,治理暴雪的法子。
一应俱到,写的十分清晰。
陆东流啊陆东流,你当真是……
谢知嘴角泛起一抹苦涩,望着一旁的烛火,似是明白了什么。
“传韩兆来。”谢知收回思绪,声音回到平常的冷漠。
——
两日时光匆匆而过,除了越来越大的雪,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两日,陆泽之始终呆在这院落,整日除了看书,便是站在窗前赏雪。
顾宸那边心急如焚,一封封密信不断的传来。负责送信的鹰隼,累的羽毛都不知掉了多少根。
窗边,陆泽之接过凌风递来的碟子,放于一旁。鹰隼扑棱着翅膀落在碟边,大口大口啄着里面切好的肉。
陆泽之抬手,轻轻抚摸着鹰隼的翅膀,叹了口气,“这样的天气,你倒是受罪了。”
鹰隼有灵性,似是听懂了陆泽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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