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颗橘子剥皮去须递给顾墨,神态自若的说,“我跟我伴侣亲热又不碍着谁什么事。”
剥完橘子,她抽出一张湿巾擦拭着手,一连串行动下来优雅又娴熟,像是做过成千上万次。
顾墨抬手喂了块橘子到他嘴边,“不必解释那么多。”
姜可颂笑眯眯的看着顾烽两口子,“大嫂这么注重身份名声,怎么还跟大哥生了个儿子,这时候不觉得做那些事情不好意思了?”
说到一半,她故作惊讶的虚掩着嘴,神情浮夸。
“难道说……小侄子是大哥跟别的女人在外面生了,记在大嫂名下的?”
汪贤淑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那眼神都快要化为爆火龙原地喷火了。
姜可颂叹了口气,“这么说来倒真是我和顾墨的不对了,怎么能戳大嫂的痛处呢?”
顾烽面色诡异,很想维护妻子但对上这些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要他们俩证明一下儿子是他们生的吗?
那不正中她意了?
郑滟雯眸光闪烁,默默将姜可颂的危险等级拉高一级。
或许还没人注意到一件事,姜可颂总共来了顾家老宅两次,接连面对汪贤淑的针对却从没落入过下风。
她和顾鼎微不可见的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拿起桌上的酒杯笑着说,“今天是家宴,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装在酒里,几口喝下去就什么都消失了。”
顾烽两口子当即举杯。
姜可颂在顾墨要拿起酒杯的时候抢先拿过去,挺直脊背理所当然的说,“我家这位腿还没恢复好,酒我替他喝了。”
顾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她不用,就见她接连两杯葡萄酒下肚,又坐回了位置上。
突然,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几下,姜可颂拿起看了一眼就借口有事处理先行离席。
她走后,顾墨的平静的面色瞬间晴转暴雨黑了下来。
他眸色黯淡,眼里的冷意几乎要化为实体将人淹没。
汪贤淑触到他的眼神,当即浑身一抖。
那是怎样森然冰冷的目光,仿佛给人一种此刻置身冰窖的错觉,只一眼就让人感受到那彻骨的冷冽之意。
顾墨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裹挟着漫天大雪顷刻就让氛围骤减——
“她很好,是我认定且不会改变的人,所以……我不想看到有人打着为我好的名号,去欺负她。”
他眼眸微眯,眼底闪过危险的暗光,“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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