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还真是很难从他们手里流出来。”李承乾淡然说着。
“以前,这些钱,朝廷想要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但是弄不到手。”
“贞观初年的时候,那会儿,宫中的用度,一减再减。”
“因为,朝廷没钱,宫中没钱。”
“阿耶行事,举步维艰。”
“朝堂上的许多人,一直都是嘴上说着,让宫中如何节俭,让阿耶的政令,裁撤一些,以达到节流的目的。”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说的办法,也的确是一种办法。”
“但是再长大一些之后,我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
“钱财不在百姓手中,朝廷收取赋税之后,一部分的确是花在了百姓身上。”
“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但是还有一部分,本应该是朝廷花在地方上面,花在百姓身上,花在推行政令上面的钱,却是因为一些人的贪心,去了本不该去的地方。”
“尽管朝廷有诸多手段防患遏制,但是始终做不到彻底根治。”
“因为要根治这个问题,就要医治人心。”
“王叔,人心病了,大部分是医治不好的,便是医好了一个,还会有另外一个。”
“天底下的贪心,是断不干净的,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莫说前朝,不说当下,便是千百年后,依旧如此。”
身为储君,史书是一定要读的,而且还要精读细研究。
李承乾说完这番话,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
以往平日里倒是很少将自己心底里的想法说出来。
但是在王叔面前,好像还真是不一样。
因为不用担心说的好不好会有什么不同。
而且,自家王叔看似散漫,实则心里好像比谁都透亮一样,看的开,看的远。
都说财帛动人心,茶叶的生意,这么大的利益,自家王叔说送就送了。
要说送阿翁,这是表孝心。
送阿耶,这是忠心。
那送自己,无疑是危险的,在旁人看来,这不是什么皇家亲情。
而是彻头彻尾的朝堂站队。
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了。
在所有朝臣眼里,泾阳王是太子的老师这层身份,比泾阳王是太子的叔叔这层身份,更重要。
朝野上下人尽皆知,泾阳王是坚定的站在太子这边的。
将来但凡有什么变故,不管是谁在东宫,都不会容下泾阳王。
李承乾默默叹息。
跟小时候一样的想法。
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