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手一摊。
“你说,这样的寺庙,该不该查,这些为非作歹的僧侣,该不该杀。”
“那些拆回来的砖石木料,从松州到河谷,一路上,我打算为边军修建一些哨所。”
“既然已经是大唐的疆域,边军巡逻,再加上将来河谷修建城池,怎么着都能用得上,别管数量多少,能省则省。”
“外头多了这么大的一片地,在河谷新城修建起来之前,别管是松州还是朝廷,财政方面,日子都不好过,大家也都能体谅户部的难处。”
“所以在这边,是想方设法的省钱过日子。”
张守节听到这些话,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他是户部的官员。
他们户部的人愿意这么上赶着得罪人吗?
但凡国库充盈,他们哪儿能像市井泼妇一样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谁不想做谦谦君子。
可谁当家谁知道柴米贵,户部这边松一点,国库那边就得塌一片。
若是不加以节制,那贞观一朝的户部官员,都得被拉出来钉在耻辱柱上。
管不住国家的钱,是他们失职,失责。
如今亲眼看到松州这边做的诸多努力,桩桩件件,也都在体谅户部的难处,身为户部官员,怎么可能心里没有触动。
当即,张守节站起身来,对着侯君集拱手一礼。
谁都能说侯君集打仗刮地皮不成体统,但是他们户部不行!
侯君集有些受宠若惊。
“张郎中,你这是。”
张守节认真说道:“下官是户部官员,如今来松州,所见所闻,桩桩件件,都感受到了太子殿下,泾阳王殿下,还有两位将军为户部考虑,下官铭感于心。”
侯君集拱手回礼。
“张郎中不必如此,同为朝廷效力,为陛下,为太子殿下效力,分内之事。”
客气过后,张守节重新落座,眉头舒展。
说实话,来到这边这几日,心里的愁绪也是消散了不少。
从长安启辰到松州,心里本来有满肚子的顾虑。
边地拓土虽然是好事,可是近些年来,大唐扩张的实在是是快,拓展疆土,烧的是国库。
河谷要修路,要筑城,要安置归附的牧民,这一笔笔账算下来,哪一样不需要大把的钱粮?
秋收过后,国库虽然不算空虚,可是各处开销繁多,朝堂诸事繁杂,户部每划拨出的一贯钱,都要反复掂量。
外头的人只听说大唐拓土,觉得荣光无限,却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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