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水,甚至冲锋时都有点手脚发软。
但今天,不一样。
顺溜趴在土坑里,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偷偷咬的那一小口压缩饼干的奶香味。
那股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变成了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往四肢百骸里钻。
他这会一点都不觉得饿,甚至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有点痒痒,恨不得起来打套拳活动活动才好。
“来了。”
张大彪低沉的声音传遍了阵地。
远处的土路上,腾起了一阵黄尘。
三辆涂着膏药旗的卡车,哼哧哼哧地爬着坡,后面跟着几十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兵,还有一队伪军。
日军小队长田中少尉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屑。
“这一带虽然有土八路活动,但都是些叫花子部队。”田中对身边的司机说道,“他们的枪比烧火棍强不了多少,至于人嘛……一群饿得站都站不稳的农民,听到皇军的枪声就会吓得尿裤子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