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烟雾缓缓吐在李云龙脸上:“我问你,什么样的海外渠道,能把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直接送到你独立团的眼皮子底下来?它走的是哪条线?天津,还是青岛?谁接应的?谁运输的?路上那么多关卡,那么多双眼睛,小鬼子跟果党都是瞎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沉重的铁锤,一锤一锤地砸在李云龙的心口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我……她……”李云龙一咬牙,梗着脖子承认了,“那个林晓是我在防区里捡回来的,那些东西,也都是她变出来的!”
“变出来?!”旅长的眼皮抖了抖。
已经开了头,李云龙一股脑,把林晓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了出来。
旅长的面色不变,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他想过林晓可能只是哪支势力抛出来糊弄人的白手套,也想过是不是李云龙私下跟晋绥军做了什么交易。
可他真没想过,世界上还有人能像变魔术似的,把物资凭空变出来!
他静静地思考着,忽地发觉指间微微发烫。
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尽了。
“这事,还有谁知道?”旅长直直地盯着李云龙。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就我和赵刚。我知道这事儿关系重大,让林晓把东西都统一放在村外的山坳里,再让战士们运回来。”
旅长微微点了点头:“还行,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保密意识。”
他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行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去忙吧,晚点我要跟这位林顾问一起吃个饭。你还有赵刚作陪。”
这顿午晚饭,就设在厂里的小灶食堂。两个菜一个汤,还有一小锅干饭。
对于被重重封锁的根据地来说,已经是很高的规格了。
旅长对着林晓举了举杯:“林晓同志,你是从南洋回来的吧?条件有限,我就以茶代酒,感谢你对我们革命事业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