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这比我在重庆见到的美国货纯度还高!旅长,这药您是从哪弄来的?!”
李云龙在一旁听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那神情,比他自己打了个大胜仗还得意。
旅长强压着兴奋:“那我问你,这东西管用吗?”
“管用?何止是管用!”王兴学一激动,话比机关枪还密,“旅长,您是不知道啊!我刚才就在发愁,您警卫排的副排长小马,前天负伤,伤口感染,高烧四十度不退,人都说胡话了!我正打算跟您和参谋长报告,最迟今天下午就得安排截肢,不然命就保不住了!现在……现在有了这药,小马的腿能保住,命也能保住了!”
是截肢,还是准备见证奇迹?
这个题目并不难选。
“好!”旅长眼中精光一闪,再无半分犹豫,“我倒要亲眼看看,这药到底有多神!”
李云龙乖乖跟在旅长身后,正要出门,突然被旅长赶了回去:“你不要露面,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李云龙浑身一凛:“是!”
旅长的命令,是为了最大程度的保密。他不希望有人一提起这个药,就想到李云龙身上,进而找到林晓。
其余几人立刻动身,快步赶往旅部卫生所。
卫生所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
小马正躺在床上,满脸通红,浑身滚烫,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痛苦地哼着无意义的音节。
“就用这个!”旅长指着李云龙带来的药。
王军医略带激动地洗干净双手,小心翼翼地从大瓶里分装出一部分,用蒸馏水稀释,然后抽进针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针头扎进小马的肌肉,晶莹的药液被缓缓推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旅长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十分钟,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床上的小马,那痛苦的辗转和呻吟,渐渐平息了。他不再说胡话,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沉稳的、深度的睡眠。
王军医一直守在床边,他猛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小马的额头,随即,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出汗了!旅长,您看!他出汗了!”他激动地指着小马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烧在退了!热度在往下走了!”
他拿起体温计又测了一次,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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