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你会亲眼看着,你的肉被一片片地割下来。你会清晰地感受到,你的身体,是如何一点点地,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一具被剔干净的骨架。”
“这个过程,也许会持续三天,也许是五天……直到你的身上,再也没有一片多余的肉可以下刀。你猜,按照我们帝国最精湛的刽子手的手艺,一共可以割多少刀?三千六百刀!”
“三千六百刀啊……朱先生,那将是你一生中,最漫长,也最深刻的一场修行。你将在极致的清醒中,体验生命被一片片剥离的终极禅意……”
前田毅的描述,还在继续。
但朱子明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千六百刀”和“绝对清醒”这几个字,在疯狂地反复回响着。
儿时的他,曾经听到过类似的故事。
当年还有皇上的时候,家里长辈曾经亲眼见过一回处决叛党。
刽子手先把辫子往脖子上一甩一缠,拿着指头长短银光闪闪的小刀,噗地喷上口烈酒。
犯人被牢牢地捆在桩子上,用渔网勒得紧紧的,一块块皮肉像鱼鳞似的凸着。
一刀,又一刀。
犯人的皮肉被一点点剜平,又慢慢凹陷下去。
哪怕疼得眼珠子都鼓出来,犯人却又不能死得痛快,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来回扭着身子。
朱子明记得清楚,老人当时咂了咂嘴,对他竖起三根指头:“三天,整整剐了三天,白森森的骨头都支在外边,那人才断了气。”
年幼的朱子明听完这个故事,吓得高烧了好几天。
而现在,这个儿时的阴影,又一次笼罩在了朱子明的身上。
这不是死。
这是活着下地狱。
朱子明一直以为自己并不怕死。
但在这一刻,他却真的怕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终于崩溃了,如同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发出了微弱而又绝望的哀鸣。
前田毅轻蔑地勾了勾嘴角,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他遵守了约定,没有杀掉朱子明。
因为前田毅对情报中提到的那个南洋顾问,异常感兴趣。
她是怎么找到独立团的,又是怎么躲过重重封锁,把物资运过去的。
还有她的那些新鲜玩意,真的是南洋的产物吗?
前田毅扶了扶眼镜,给朱子明布置了个新的任务。
“回去。”
“回到独立团,回到李云龙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