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开口谈生意,那这价码,就由不得张海生开了。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张海生比他还能沉得住气。
这个南洋阔少仿佛真的只是来寻欢作乐的,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教那个舞女怎么用西洋骰子玩游戏。
眼看着酒过三巡,张海生还没有半点谈正事的意思,倒是杜啸荣先坐不住了。
他给坐在旁边的师爷秦文康使了个眼色。
秦文康心领神会,借着敬酒的机会,把话头扯了回来,半玩笑半威胁地开口:“张先生,您真是海量。不过咱们杜爷昨晚提的那事儿,不知道张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上海滩的码头,如今可都在咱们青帮手里攥着。您的货要是想铺开,离了咱们,怕是寸步难行啊。”
张海生放下酒杯,醉眼朦胧地看了秦文康一眼,又看了看正笑眯眯等着他回话的杜啸荣。
“合作嘛,当然可以。”张海生打了个酒嗝,掏出一根烟递给杜啸荣,自己也叼上一根,“杜爷的面子,我肯定要给。青帮负责运输、安保,我负责供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