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高傲得很啊。你说我的剑只能切生鱼片?怎么,现在这把生鱼片刀,你也想借来用用了?”
山本一木的头低得更低了:“当年是我年轻气盛,言语冒犯,请田中君原谅。”
“原谅?”
田中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山本一木,你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是,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他指了指那两瓶二锅头,又指了指自己的空酒杯。
“既然带了酒来,那就别在那儿傻站着了。给我满上。记住了,要满,不能洒出一滴来。”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名艺妓都吓得不敢出声,缩在田中怀里,偷偷打量着这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特工队大佐。
让一名大佐,给另一名平级的大佐倒酒。这在等级森严的日军中,并不算完全的违规,但在山本一木和田中一郎这种特殊的关系下,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山本一木的手在疯狂地颤抖。
他的左手死死地扣住腰间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咆哮:拔刀!砍了他!砍下这个肥猪的脑袋!
但他不能这么做。
山本重重地吸了口气,把刀死命地往刀鞘里按。
特工队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没有数据,就搞不清楚情报。
没有情报,就无法对八路实施斩首计划。
不执行斩首计划,那特工队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真到那个时候,山本一木除了切腹自尽,将再无其他选择。
是成为家族耻辱,还是敬酒?
山本一木松开了刀柄。
他缓缓走上前,拿起那瓶二锅头拧开瓶盖,微微弯下腰,双手捧着酒瓶,将清澈的酒液倒入田中面前的杯子里。
哗啦啦——
他倒得很慢,手却一直很稳。
酒满了,正好齐着杯口,没有洒出一滴。
“请……请田中君慢用。”
山本一木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甚至有点发疼。
“哈哈哈哈!”
田中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在自己面前低头弯腰,那种报复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端起酒杯,根本没喝,而是直接倒在了地毯上。
“哎呀,手滑了。”田中毫无诚意地说道,“不过这酒确实是劣质货,闻着就冲鼻子。山本君,你这倒酒的手艺,倒是比你的指挥艺术强多了。”
山本一木直起腰,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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