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书。”田中笑得一脸奸诈,“这样才安全,不是吗?”
山本一木知道,田中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但他脖子上的绳索早已经套上了,绳头的另一端,就握在眼前这个废物手里。
“好。我等你的信。”山本一木不想再多待一秒钟,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背影却比来时佝偻得多。
“哎,山本君,酒不拿走吗?”田中在身后喊道。
“留给你漱口吧。”山本一木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