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觉得还是炸药包实在。”
“你懂个屁!”李云龙瞪了他一眼,压低嗓门骂道,“鬼子的铁丝网拦着路,下面还埋着听音器,你拿炸药包去炸?还没等你摸上去,机枪就把你扫成筛子了!林顾问说了,这玩意儿专门化铁锈和污垢,浓度高了能把精铁都烧穿!”
“还有那个千斤顶。”李云龙指了指旁边几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油压千斤顶,“林顾问还说了,这玩意儿能顶起几吨重的东西。咱们这回不炸铁轨,先给它搬搬家!”
行动开始了。
没有冲锋号,没有喊杀声。
一营的几个神投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外围。
“扔!”
几块石头嗖地飞出,精准地砸向了离铁轨几十米远的乱石滩。
“汪汪汪!”
听到动静的狼狗立刻狂吠起来,牵狗的鬼子兵下意识地往乱石滩方向拉扯:“什么人?!”
探照灯的光柱晃了晃,也集中向了乱石滩上。
就趁着这几秒钟的空隙,张大彪带着突击队像狸猫一样窜到了铁轨路基下,把一桶刺鼻的液体泼洒在了铁丝网上。
就在战士们的眼皮子底下,那扎手的铁丝网忽然自己就蜷曲成了一团,有些铁丝甚至从中断成了好几截!
看似坚固的铁丝网,竟然比煮久了的面条还软和!
“还真他娘的化了?”张大彪倒吸了一口凉气,带着人从铁丝网的空缺处钻了进去,“都给我小心点,别沾到身上!”
探照灯又晃动起来。
张大彪一轱辘趴到路基的阴影里,连根头发丝都不敢露出去。
当然,他们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那些高腐蚀性的液体,早就被他们一股脑儿地倒在了连接铁轨的螺栓上。
等到探照灯移开,那些原本锈死在铁轨上的螺栓,也酥得像是从高压锅里拿出来的大骨头一样,只要轻轻摆弄几下,就乖乖地从铁轨上脱离了下来。
紧接着,战士们又把那几个红色的小千斤顶塞进了铁轨底下。
“压!”张大彪一声低喝。
几名战士同时压动手柄。
这种民用的小千斤顶虽然不起眼,但力量可一点不小。
只听一声闷响,那段被腐蚀松动的铁轨,竟然硬生生被顶得翘起了一尺多高,像是一个倔强的惊叹号,歪歪地脱出了路基。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