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调地开沙龙、走黑市,只是因为我天真?”
马建安握着皮鞭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说教的语气跟他说话。
“少在这儿虚张声势!”马建安厉声喝道,“老子查过你的底,你背后根本什么人都没有!”
“你查不到,是因为你的级别,实在太低了。”张海生对着旁边的特务点点头,示意他走近点。
旁边的两名特务见状,立刻如临大敌。
咔嚓。
枪栓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张海生的脑袋。
“别紧张,现在被捆着的是我,不是他马建安。”张海生无奈地啧了一声,“在我西服左边领子底下有个口袋,你们打开看看。”
马建安点了点头,一名特务小心翼翼地探手过去,撕开了缝得密密实实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张薄薄的卡片来。
那卡片非金非木,看上去黑漆漆的并不起眼。
可马建安拿在手里,立刻感觉到了这张卡片的不同凡响。
它硬中带韧,还像镜面似的光可照人。
“拿起来,对着光。”张海生幽幽地补了一句。
马建安将信将疑地抬起手,将卡面迎向灯光。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缩紧,卡片更是差点掉在地上!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卡片表面,竟然凭空浮现出了一朵菊花!
一朵盛开的十六瓣金菊,正是蝗室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