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任何杀意,反而透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玩味。
“长……长官……”马建安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嘶哑,“鄙人知罪,鄙人该死……”
“死?那多可惜。”张海生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马建安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不是说要照应我的生意么?”
马建安晕乎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生意?
照应?
这位大人物不是要收拾自己吗?
“您……您说什么?”马建安乍着胆子抬起头,被抽肿的眼睛勉强挤出条缝,直勾勾地盯着张海生。
“我是说,那些丝袜和盘尼西林。”张海生又摸了摸袖扣,满脸都是生意人独有的精明算计,“马处长是个聪明人。”
“你今天办的事虽然孟浪了些,但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但上海滩太乱了啊……”
马建安膝行两步凑到张海生面前,肿脸挤出丑陋的笑,“只要张先生愿意拉兄弟一把,从今天开始,只要76号能管得着的地方,谁敢拦您的货,我姓马的亲手剁了他!”
张海生厌恶地皱了皱眉:“别总喊打喊杀的,跟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