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洋沙龙那扇雕花考究、价值不菲的大门,被几名如狼似虎的日军宪兵粗暴地撞开。
沉重的木板连带着黄铜门锁轰然倒塌,砸在昂贵的大理石拼花地板上,震起一片灰尘。
“不许动!统统抓起来!”
田中副官端着南部十四式手枪,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大批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如决堤的洪水般,紧随其后涌入沙龙的一楼大厅。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混乱和反抗并没有出现。
整个南洋沙龙里一片死寂。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昂贵的混合了薰衣草与顶级檀香的精油芬芳。
但那些曾经穿梭在沙龙中的曼妙身姿都消失了。
无论是理疗师、前台招待,还是打扫卫生的仆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田中副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冲向二楼的贵宾理疗室,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房门。
理疗床上铺着使用过的纯白浴巾。
旁边的欧式小圆桌上,放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搁着两块精致的法式小饼干。
田中副官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个白瓷茶杯。
早就凉透了。
“八嘎!”田中副官猛地将茶杯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搜!给我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几分钟后,宪兵们一无所获地回到大厅。
除了带不走的大件家具,沙龙里所有值钱的摆件、账本、客户资料,以及那些从南洋运来的特供品,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晴气绫披着黑色的羊绒大衣,面无表情地从车里走下来。
她的半边脸颊肿得很高,眼神却比十二月的风还冷,让人不敢直视她的伤处。
“夫人。”田中副官快步走出来,惶恐地低着头,“里面……人去楼空了。”
晴气绫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跑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叫陆芸的女人还用那双柔软温热的手,毕恭毕敬地为她做着面部护理。当时陆芸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自然,甚至还微笑着说下次给她多带两瓶精华液过来。
呵,下次。
“她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晴气绫的声音冷得直掉冰碴子。
“属下刚才盘问了街角的巡警,”田中副官咽了口唾沫,“他们说沙龙今天中午就挂出了内部整修的牌子。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