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
“立功兄,我楚云飞虽然决定不再为重庆效力,但我还是个堂堂正正的中国军人!”楚云飞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铿锵,“我带走的是打鬼子的队伍,不是做贼!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名正言顺,走得坦坦荡荡!”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通讯排的那台大功率电报机。
“通讯兵!记录!”
“是!”报务员立刻戴上耳机,手指悬停在电键上。
“第一封电报,明码发报!直接发给二战区司令长官部,并通电全国!”楚云飞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地念得铿锵有力。
“长官钧鉴!”
“云飞自受命以来,无日不以驱除日寇、保境安民为念。然今日辛庄之惨剧,长官部之冷血,令云飞痛心疾首,肝肠寸断!”
“军人者,当以保家卫国为大忠,岂可守苟且偷安之小节?”
“今云飞率三五八团三千五百精锐,舍弃高官厚禄,誓死抗战到底。”
“望长官念及三晋父老之血海深仇,以民族大义为重,勿做亲痛仇快、令国家蒙羞之罪人!”
“特此……电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