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张海生转身向溶洞走去。
十分钟后,潮湿的溶洞深处,火堆烧旺了不少。
美军潜艇舰长詹姆斯中校被平放在一块干燥的防雨布上。
他的额头像火炭似的滚烫,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军医用剪刀剪开他大腿上的绑带,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伤口周围的肌肉已经严重发炎、红肿,甚至隐隐渗出了黄绿色的脓液。
“该死!是严重的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军医满头大汗,绝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没有消炎药的话,恐怕他撑不过今晚!”
米勒少校的眼眶红了,余光忽然瞥见靠在墙上看热闹的张海生。
他的脑中灵光一现,冲到张海生面前:“你们有药吗?”
“磺胺,哪怕就一瓶也好!”
“我们愿意用黄金来换!”
“磺胺?”张海生耸了耸肩:“这种东西,我们真没有。”
米勒眼中的光倏地熄了。
是啊,在这样的荒岛上,有人就已经是奇迹了,怎么还能奢望消炎药这么贵重的东西?
可詹姆斯他……
米勒沮丧地低下了头,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
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地闯进了他的视线。
白玉般的掌心里,赫然端着一只精致的小玻璃瓶。
“上帝啊!”军医像是让人踩了尾巴,嗷地惊叫一声,“盘尼西林?!”
孟青夏拈着药瓶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晶莹的粉末晃得米勒眼睛发涩。
这药跟辉端的几乎一模一样……
詹姆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