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东南亚隐藏了某种恐怖的物资储备?
斯大林将那卷铜线扔回桌子上,烟斗在桌面上轻轻地磕了两下,很快做出了决定:“管他哪来的!只要能让我们的红军战士恢复通讯,让坦克重新开动!换!”
斯大林转过头,盯着卡尔波夫,下达了最高指令:“给他们两千把消音步枪作为订金!如果他们那几百个货柜的东西能按时交接到边境,就去找一套刚拆下来的老式冶炼设备给他们运过去!记住,交接时态度要客气点,设法探出他们背后的供货渠道!”
……
莫斯科外贸部的招待室里。
当卡尔波夫脸上堆满了笑,毕恭毕敬地将那份盖着最高统帅部鲜红大印的文件递交到老王手里。
“合作愉快,卡尔波夫同志。我会通知延安尽快把货送到边境,也请苏联的同志们做好接收准备。”老王还是之前那样淡淡地微笑着,同卡尔波夫握了握手,拿着文件,转身走出了大门。
直到走进他们那间简陋的地下室驻地,老王死死地锁上了铁门,才第一次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冰冷的铁门,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份写有“中型炼钢设备同意交付”批文的纸,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随员吓坏了,刚想上前搀扶。
“哈哈……哈哈哈哈!”
老王突然把脸埋在粗糙的双手里,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大笑。
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几年,他在莫斯科就像是个叫花子一样,为了给国内争取几把破枪、几箱弹药,不知道看了多少苏联人的白眼,挨了多少难听的训斥。
多亏了延安的神秘渠道……
他不仅靠几口皮箱就拿回了对方急需的两千把特种枪械,甚至还在大国博弈的牌桌上,给后方弄回了一套梦寐以求的基础工业炼钢设备!
笑着笑着,老王的声音开始嘶哑,晶莹的眼泪顺着他的手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们……我们终于也能挺起胸膛跟洋人做买卖了……”老王抓着那张纸,泣不成声,“给延安发报……买卖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