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旅长沉思的时候,李云龙悄悄碰了碰赵刚:“哎,老赵,那个千金是鼓是啥意思?怎么还把金子给做成鼓了,一敲就能响?”
“什么敲响?”赵刚寻思了一下,才勉强追上了李云龙的思路,哭笑不得地解释起来,“千金市骨,是个典故,就是古代有人想要千里马,先用大价钱买了匹千里马的骨头,这样其他人知道他是真心要买,就会主动把好马送到他面前。”
“好家伙,还挺会做买卖……”李云龙正念叨着,忽然被旅长的动作吓了一跳。
“好!好一个千金市骨!”旅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林丫头啊,你这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啊!只要我们死死占住了民族大义这个制高点,重庆那边就算气吐了血,也只能干瞪眼!”
“可是重庆那边一旦问责,我们该怎么说?”李云龙有点明白,又有点迷糊,“总不能直说我们把358团给收编了吧?”
林晓微微一笑:“就说咱们是在统一阵线框架下的友军联合作战。”
“没错!”旅长兴奋地接过话头,“我们不收缴他们的武器,不作正式的政治改编,保留358团的国军番号,甚至保留楚云飞的团长职务。对外宣称,为了更好地抗击日寇扫荡,358团主动移防赵家峪,与独立团合力抗敌。”
“但实际上,358团驻扎在我们的核心防区,在军事行动上,受我们直接节制。这样一来,既给足了重庆面子,又让我们实打实地拿到了里子,还能把这个皮球踢回给重庆!”
旅长抚掌大笑:“林晓啊林晓,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就这么办!”旅长转过身,大步走向旁边的电报室,“我去联系延安,把这个方案送上去,请首长定夺!”
延安,王家坪。
简陋的窑洞里烟雾缭绕,几位首长正围着一张旧木桌,传阅着386旅刚刚发来的急电。
“楚云飞……黄埔五期生,在忻口会战中打过硬仗,是个有骨气的将才。”儒雅首长放下电报,眼中满是赞赏,“他发给二战区的那封明码电报我看了,字字泣血,大义凛然,是个真正的军人。”
“嗯。”坐在主位上的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人家带着三千五百名铁骨铮铮的将士,顶着杀头的罪名来投奔我们一块儿打鬼子,我们八路军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告诉前线,这支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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