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去死吧!”看守狞笑着举起刺刀,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
刀尖还没刺中,鬼子看守忽地往前一栽。
一团刺目的血花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在三名地下党同志的眼前轰然爆开!
“噗!”
还没等另一个看守反应过来,又是一声闷闷的轻响。
它的眉心正中央,也多了一个黑色的血洞。
两具尸体几乎同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砸在湿冷的地面上。
在地下室通道尽头的阴影里,几个穿着黑色防水战术服、头戴红外热成像的身影,如同降临凡间的死神,无声无息地收起了手中加装了布拉米特消音器的微声步枪。
为首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重返上海的陆芸。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她大步走进牢房,看着墙边那些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不屈的同志,眼眶发烫得厉害,“你们受苦了!我们这就带你们回家!”
两名特战队员掏出液压剪,利落地绞断了粗大的铁链,将同志们搀扶起来。
“你们是……”三位同志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群装备奇特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