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就走。
明棠好像又有点烧,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车子开到别墅时,明棠还没醒。
陆淮南看她双眼紧闭,似乎不太舒服,摸了一下果然又有点热。
他有个不正经发小就是当医生的,他打了通电话过去,说明了明棠的情况。
想听的是解决方案,结果对方第一句问的是。
“漂不漂亮?”
“我认识吗?”
“发烧的话~那个的时候很带劲。”
“……”陆淮南秒懂,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意识看向副驾驶的明棠。
“老子问你正事呢。”陆淮南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
“哎呀,肺炎就是这样的,反复发烧是常态。她刚输过液,还吃了退烧药,不能再吃药了。低烧不用刻意处理,如果晚上闹起来的话,你就用酒精给她擦擦手心脚心。”
“哦,记得保暖,人体降温效果最佳哦,那个的话也能疏解浊气,不过你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还……”
陆淮南啪一声挂了电话,反手还给拉黑了。
这人心术不正,还是个庸医。
他走到车旁时,明棠睁开了眼睛。
陆淮南语气不自觉降低了几分。
“到了,能走吗?”
明棠没说话,却伸出了手臂,意思很明显。
陆淮南蹙眉,这人是不是把他当狗使唤了?
刚把人从车里抱出来,明棠火热的小脸蛋儿便靠在了他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打在上面,带着微弱的玉米香。
刚刚她在盛记喝了玉米汁。
盛记的玉米汁这么甜吗?
“冷。”明棠呢喃了一声,小手顺势钻进了他的衬衫里,摸上了心口的位置。
却似乎还不满意,下意识的摸索着。
她的手很热,他的心口处也很热,肌肤相贴,火热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