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老头子护着儿子,她动不了。
现在又把手伸到暗线网里,想插手她的人生,想把好处占尽,哪有那么好的事?
估摸着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姑姑也快回来了。
“那你爸不会到陆家兄弟俩面前瞎说吧。”苏淼迪不该掺和的从来不多问,她就操心感情这一块儿。
陆家兄弟俩,她没见过陆淮南,但对陆京北是很满意的。
“不会,他巴不得我夹在两个人中间担惊受怕呢。”
苏淼迪连连点头,这倒是,明海威确实是个损人不利己的神经病。
真不知道他对自己亲生女儿怎么下得去这个狠手的。
“但他怎么把你的事摸的这么清楚,派人跟踪你了?”
“他手底下那两个蠢人,能跟踪得了我?”
苏淼迪大眼睛转了一圈,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弊。
“你故意透漏的消息?棠棠,你到底想干嘛?两个都不要了?”
明海威就是个雷,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跟棠棠鱼死网破。
到时候棠棠该怎么办?
她跟陆京北交往两年,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真心实意吗?
到时候东窗事发,她真的能把自己摘干净?
苏淼迪越想越心惊。
她至今都忘不了三年前急匆匆赶到明家时看到的画面,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堵得慌。
行尸走肉这个词,就是从那晚在她心里变得具象化的。
没人知道棠棠在国外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她瘦的都没人样了,身上全是伤,有捆绑的淤青,肋骨被反复接上过,手臂还有针孔。
她甚至愿意说陆溧阳,唯独这件事,一直闭口不提。
她怕棠棠好不容易走出来,又把自己搭进去。
明棠眼里划过一抹自嘲。
说得好像两个都是她的一样。
饮鸩止渴,被反噬也是应该的。
“我心里有数。”明棠说。
“你有数个屁?你对自己就是太不负责任了。棠棠,感情的事不是非黑即白,陆淮南我不知道,至少陆京北对你……”
明棠忽然抬手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看着门口引起骚动的一人一狗。
“嘘,我的狗来了,给你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