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受伤了,他想些什么呢?
他体内的邪火根本发不出去,但还是认命的给她揉脚。
“不管你想做什么,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再有下次,我不会配合你的。”
明棠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没回答他,但扭了下肩膀。
“拍一拍。”
陆淮南蹙眉,一手轻轻给她揉脚,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她拍背。
没一会儿,明棠就睡着了。
独留陆淮南一个人又气又燥。
这对么?
怎么还是被牵着鼻子走了。
另一边,陆京北离开侧楼后,直接派人在陆家能经过酒窖的路上进行地毯式搜索。
最后终于找到了伤到明棠的那枝花。
手下人拿来时,花径上的刺还粘着血迹。
陆京北对明棠的最后一点怀疑也打消了。
花确实跟明棠说的一样,蓝色的,很漂亮。
“这是什么花?”
“是翠雀花,不过好像是变异品种,普通的翠雀花径上没有刺。”
陆京北脸色变了变,“这花陆家哪里有?”
“只有后山有,不过后山的也都是普通品种,不带刺。”
“去找,掘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到底哪里有带刺的翠雀。还有,去调监控,看看今天谁去过后山。”
手下人去办事了,陆京北靠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疲惫。
不知道为什么,明棠的话明明没有破绽,可就是让他心里很不安。
明棠变了,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他打电话给助理。
“把今晚陆家失火的消息散布出去。”
“陆总,您确定是散布出去?”先前说的不是封锁吗?
“越快越好,明早我要看到全部电视台都报道这件事。”
助理哪敢质疑老板的命令啊?立刻去处理了。
挂了电话后,陆京北眼里划过一抹执拗与疯狂。
他本来确实是打算先帮爷爷稳住陆家的,但现在,他着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