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手很大方,对下人也和善,能在这两口子手下当差,简直是活少钱多。
她把药瓶放在门口的小桌上,轻手轻脚地走远了。
屋子里,温祝看着裴贺蹲在地上给她处理伤口的样子,忍不住说:“哪里需要这么大阵仗啊,就是破了点皮而已。”
裴贺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你也不知道害怕。”
温祝愣了一下。
“你都多少年没骑马了。”裴贺道,压根掩不住心底的后怕。
话一出口,裴贺的手指顿了一下。这不是在戳她久病在床的伤疤吗?
他住了嘴,没有再往下说。
过了片刻,他的手又动了起来,继续把药粉一点一点地拍在温祝手背的伤口上,声音放得更轻了:“你今天辛苦了。”
温祝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倒是压根没在意他刚刚的失言,只是心里涌起一股苦涩。
她不想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我饿了,忙了半天,肚子都叫了。”
裴贺把最后一道伤口敷好药,放下药瓶站起来:“等一下。”
他把上次从镇上带回来的蜜饯找了出来。
裴贺从纸包里拈出一颗蜜饯,垫着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温祝嘴边。
“你手上有伤,不能自己动手。”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温祝张嘴接了,蜜饯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糖霜沾在唇上,甜得发腻。
“你的手不是也伤了吗?”温祝含混地说,嘴里还咬着那颗蜜饯。
裴贺又拈了一颗蜜饯递过来:“可你是温大小姐,我当然要服侍你。”
温祝的耳朵“腾”地红了。
“说什么服侍啊……”她嘟囔着,但还是张嘴把第二颗蜜饯接了过去。
吃完两颗蜜饯,她觉得嘴里黏糊糊的,就咕哝道:“想喝水漱口。”
裴贺又去倒了水来,把杯子递到她嘴边,一只手托着杯底,小心翼翼地喂她喝。
温祝喝了一口水,正要咽下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水差点溅到裴贺脸上。
裴贺没有恼,只是从袖子里抽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把她下巴上的水渍擦干净。
“怎么了?”
温祝还憋着笑,:“你当初答应婚约的时候,心里想的不会就是婚后需要这样服侍我吧?”
温祝是当笑话一样随口一问,裴贺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沉默了几息,他开口了:“我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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