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的本事慢慢替他用了——什么矿山开采、火器改良、治国方略——等那些东西全部榨干净了,再寻个由头把他关进大牢。
往后再也不见天日,他也就再翻不出什么浪来了。
至于温祝……
肖珩想着刑房里那个嬷嬷的手段,心里安稳得很。温祝是细皮嫩肉的现代人,撑不了多久。等她疼够了,自然会乖乖做这宫里最卑贱的一个婢女。
一想到又能对着这张脸折磨这个女人一世,肖珩心里就一阵爽快。
她甚至是一个现代人,比原女主还要倔强、还要自以为是。肖珩最喜欢慢慢折断这种女人羽翼的感觉了,他会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这个时代最听话的奴才!
“陛下。”太监总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恭恭敬敬地低着腰,“侯爷已经安置了。”
肖珩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看住了。”
太监应声退了出去。
夜色深了,西面宫殿里的灯火灭了大半。裴贺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盯着帐顶那一片暗沉沉的颜色,毫无睡意。
他脑子里来来回-回翻着同一个念头:温祝在哪里。他问过肖珩,肖珩只是笑着把话题岔开了,一个字都没透露。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往下沉。
他知道肖珩对温祝有执念,那种执念在一世的虐杀之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