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一会儿跟我们去温家跟前请罪,听到没有?”
“裴贺”听到“请罪”两个字的时候,心中更是嗤之以鼻。他在书里好歹是个威靖侯,手底下几百号人,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什么时候轮到他去给什么人请罪了?
来到了现代,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穿过来的时候,听说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个总裁,手底下管着一个偌大的公司,又听说自己“未婚妻”温祝是个病秧子。他要娶一个病秧子?凭什么?
哦,对,那甚至不是娶,那是入赘!
他当即就决定了——毁掉这门亲事,越快越好。他曾经是侯爷,现在是霸总,是天生的人上人,不能窝囊地给一个女人当赘婿。
可他没想到,这个“现代”世界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以为总裁就是半个皇帝,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结果他刚对着媒体放了几句狠话,温家那个老头子就把他的职位撸得一干二净。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那个“爹”就把他从会所包厢里拎了出来,旁边那个“妈”还在哭哭啼啼地说什么“温祝进了抢救室”。
“裴贺”站起来,把松垮的领带重新正了正,脸上的不耐烦浓得几乎要滴下来:“我不去。”
裴父的巴掌已经抬起来了。
“裴贺”偏了一下头,躲过了那一巴掌,冷冷地说:“我不去请罪。那个温家女,死了正好。她不死我也要退婚的。”
裴父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天杀的!他这个狗儿子被夺舍了吗?!
裴母捂住脸,呜呜地哭出了声。
“裴贺”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两个在他面前束手无策的人,心里那股憋闷忽然散了些。
他在这个世界还没弄清楚门道,可他至少是个男人,怎么能被两个老家伙压着去给那个什么温家低头?
至于那个叫温祝的女人——爱死不死。死了正好,省得他还要费心退婚。
“裴贺”觉得书里和现实的温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都是仗着自家有钱,就逼着他这个大男人要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