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和几位姐妹一起商量着模仿,顺便再嘲笑几句这些子弟徒有名师教导,竟写了这样一手烂字。
温祝想到那副场面,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又很快收了回去。
“这次的计划……辛苦你了。”她看着杨安之,神情认真
杨安之平白挨了一顿掌掴,还因为身手好,被温祝在这次计划中安排了最危险困难的藏假信的工作。
她觉得果真是辛苦这个可怜人了。
杨安之把冰包换了一面,敷在另一侧脸颊上,声音平平淡淡的:“行反抗之事,不觉得辛苦。”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柴房门口那一线透进来的微光上,声音低了几分:“若是日日在宫里这般消磨下去,眼看着昏君奸臣当道,却什么也不做,那才叫辛苦。”
……
当夜的月色轻薄的,像一层纱蒙在宫墙顶上。
温祝猫着腰穿过两条夹道,贴在拐角那一处背阴的墙根底下等着。雨已经停了,风里带着雨后泥土的潮气,吹得她袖口那一片还没干透的布料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脚步声从另一头传过来,很轻,踩在青砖上几乎听不见。温祝屏住呼吸往暗处缩了缩,直到那道身影转过墙角,月光落在他脸上,温祝才终于又一次看清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