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苦涩难掩。
“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柳氏怔了一下。
林澹月站起身,朝母亲行了一礼。
“女儿会嫁。家族的事,女儿不会添乱。”
柳氏看着她的背影,终究没再多说。
自古无情帝王家,世家就不是了吗?
林澹月走出闺房,穿过回廊,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动面纱的边角。
她想起了那天。
着火的飞舟,围上来的空盗,赵武熊拽着她胳膊往前推的那一把。
还有远处那艘三阶飞舟上,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一眼的陌生人。
她没有怨那个人。
修仙界从来不讲什么见义勇为。
她怨的是自己不够强。
林澹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三阶挪移阵盘救了她一命,但那是一次性的。
下一次呢?
一个月后,她就要嫁给那个笑着把她推进火坑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现在笑得比谁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