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见他一次,我就把你关在这里。”
“关到什么时候?”
“关到你再也不想出去为止!”
姒的琥珀色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她没躲。
白色的小脑袋微微仰起来,对上他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
“渊,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认真的?”
姒的声音还是软的,软得像暖泉水面上飘过的一缕气。
但那缕气底下裹着的东西,比他的獠牙还硬。
“你把祖传骨饰挂在别的母龙脖子上,六天后要跟她进筑巢仪式,转头跑到我洞里来,跟我说要把我关起来?”
渊的呼吸重了一拍。
“那是爷爷……”
“是你爷爷逼的,还是你自己点的头?”
姒的小爪子从岩壁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前臂上,白嫩的指尖在暗处一蜷一蜷。
“骨饰是你亲口答应给柔姐姐的,筑巢仪式是你亲口定的日子。”
“你有伴侣,有巢穴,有骨饰,什么都有。”
“我有什么?”
渊的后槽牙磨了一声。
“姒。”
“我连你尾巴尖都够不着。”
姒的声音轻了半度,琥珀色的瞳孔里那层水汽在黑暗中晃了晃。
“巡查的时候我排在最后面,水源大会上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你给了我什么名分,让你有资格管我见谁?”
渊的前爪在岩壁上又扣深了半寸,石屑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说了会处理。”
“处理?”
姒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浅得像水面上的一道纹。
“你前面也说过处理。”
渊的瞳孔缩了。
“柔姐姐还住在主巢里,骨饰还挂在她脖子上。”
姒把下巴微微抬起来,白色的小脸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莹光。
颈侧那几片翘起的嫩鳞在他的鼻息里一跳一跳。
“你的处理,就是拖着我,拖到我老了、丑了、没龙要了,你再来跟我说对不起?”
“不是!”
渊的声音哑了。
“那是什么?”
渊张了张嘴,獠牙在黑暗里磕了一下。
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姒看着他那副样子,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弯得很温柔,温柔底下藏着的刀刃比月光还薄。
“渊,你知道清跟我说了什么吗?”
渊的脊背上那排暗金斑纹又竖起来了,一根一根的,像被火烧过的铁刺。
“他说什么?”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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