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地竖起来了,竖得像被风从底下掀开。
“她什么都不用做。”
安:(??????????????)
安灰褐色的前爪在身侧攥了一下,攥得指节泛白,攥完了又松开,松的时候整条龙的脊背线条绷得更紧了。
柔的嘴唇弯了。
弯得大,弯得从嘴角一直扯到颧骨底下那片鳞甲的边缘,弯里面有泪,有三季,有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东西。
“她只要站在那里,你就疯了。”
渊:(ˉ????凸ˉ????)
深灰色的尾巴在身后抽了一下,抽在洞壁上,壁面崩下一片碎石,碎石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柔膝前。
“我问你毒的事。”
渊的嗓音从胸腔里碾出来,碾得每个字都带着獠牙根部的震动。
“不是听你说这些。”
柔跪在碎石上,跪着的姿势没动一分,淡绿色的竖瞳朝渊看着,看了三息,三息里她嘴角那道弯弧没有落。
“你看。”
她的声音轻了半分,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连现在,你都不想听我说一句完整的话。”
潭灰白色的巨躯站在洞口内侧,站的时候左后腿在抖,抖得关节处那片被药泥揉过的鳞甲一下一下地磕着地面,磕出细碎的声响。
潭:(ˉ????????ˉ??????)
“柔。”
老龙的嗓音从胸腔里挤出来,挤得哑,挤得像干裂的河床底下最后一口水被榨干的声音。
“你照顾了我三季。”
柔淡绿色的脑袋朝潭的方向转过去,转的时候脸上那层泪在月光残影里亮了一瞬。
“是为了杀我?”
潭灰白色的老眼里有水在聚,聚得慢,聚在浑浊的眼底,聚到最后也没有落下来,只是把那双老眼衬得更浑浊了。
柔摇头。
摇得轻,摇得淡绿色的脑袋在黑暗里晃了两下就停了。
“不是杀您。”
她的声音从喉底滑出来,滑得温柔,温柔得跟三季来每一个清晨她端汤进来时一模一样。
“是让您走。”
洞穴里的空气被这三个字劈开了,劈成两半,一半是沉默,另一半还是沉默。
安灰褐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瞪圆了,瞪了两息,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闭得整条龙的颌角绷成一条线。
柔淡绿色的前爪从胸前放下来,放在膝上,放的时候指尖在自己膝盖那片鳞甲上按了按,按得轻。
“您走了,渊就不用再被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