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条龙来抢食，最后带走半截尾甲，留下七条活口。
这一趟，怎么算都像送上门的。
荷进入后洞清点。
不久，两枚完整鱼骨被她叼了出来。
“第一处十七筐，第二处十九筐。幼崽食物四十二份，一片没少。”
老石背抖掉背甲上的灰。
“外洞损失两只旧筐，一块薄石板。”
姒将两枚鱼骨合在一起。
断口严丝合缝。
昨夜发现高石坡埋伏后，她便让荷将外洞食物全部分入后方。鱼骨锁分别留在荷与老石背手中。
石喉看见的是储食点。
能碰到的，只有空洞。
傍晚，七条俘虏被带上主岩台。
破碎石板摆在左侧，空藤筐摆在右侧。中间，则放着一截从石喉肩侧撕下来的带血鳞甲。
渊的爪尖抵住第一条俘虏。
“谁下的令？”
那条龙看向地面。
姒拨开碎石板。
“抢鱼可以填肚子。烧记食板，只会让迁队重新清点。”
她抬起眼。
“林氏想让我们改走东面？”
俘虏的喉间动了一下。
安立刻压低颌面。
“说。”
“西线断粮，首批只能去东面。”
“谁告诉你？”
“石喉。”
“石喉听谁？”
俘虏沉默许久，终于吐出两个字。
“林氏。”
主岩台上的风停了一瞬。
姒将一块从俘虏颈下搜出的黑黄骨标推过去。
骨面沾着新鲜红泥。边缘咬痕还留着湿润血脂，最多两日。
“她在哪？”
“我没见到。”
渊的爪尖缓缓下压。
石面裂开。
俘虏急忙抬头。
“石喉昨日才从黑脊回来！他说两次日落之内，必须把西线烧空，再回去见林氏。”
“黑脊离这里多远？”疾风问。
俘虏盯着渊爪下不断扩开的裂纹。
“快走一日半。带伤，最多两日。”
姒将黑黄骨标放到真正的迁徙线旁。
林氏没有守在遥远的外线等消息。
她已经到了黑脊。
离中央领地，只剩两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