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谁让你放的?”
“林氏。”
“几处?”
“三处烧迁路,一处埋在北沟。风若转向,潭的旧巢也会烧。”
渊的爪尖陷进石面。
姒继续问:“火后还有什么?”
石喉闭紧巨颌。
裂爪的残爪按上他尾部伤口。
“说。”
“六块引路石。”石喉呼吸一沉,“火若没冲散迁队,便翻出六块水纹石,将巡线龙引向西南。”
“石头在哪里?”
“不知道。”
渊俯下颌面,獠牙贴住石喉眼侧。
石喉身体瞬间绷直。
“我真不知道!林氏只让我把六块空白石交给藏在首批里的爪。最后刻什么,放在哪里,都没经过我。”
“什么时候交的?”
“起火前一日。”
裂爪盯着他的喉部看了片刻,又翻过他受伤的肩甲。
“没有改口。提到六块石时,伤口收紧的痕迹与前面一样。”
石喉咧开牙。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刻了西线已清,还怕几块石头?”
姒弯起琥珀色眼眸。
“怕呀。”
软白小爪压上胜利石板边缘。
“所以才让你亲眼看着我们刻。”
石喉眼底的冷意终于滞了一瞬。
姒:(????????)
知道她放松,藏着的爪才敢继续动。
渊垂眸看她。
“你不信他。”
“我信证据。”
“那块石板呢?”
“迁队需要它。”
“你需要什么?”
姒的小爪搭上他的爪指。
“阿渊陪我去看证据。”
粗壮尾尖立即圈住她的腰,将雪白小龙放上爪背。
“走。”
午后,西线第六处信号点被疾风刨开。
前五块水纹石都藏在旧灰下,方向朝着西南干沟。第六块却压在火烧过的红石背后,周围没有旧爪痕,只有一层新翻的细土。
安咬住边缘,将石头拖了出来。
“这块不对。”
石面一半焦黑,水纹却白得刺眼。纹沟横穿火痕,底部露着干净石色,连一点黑灰都没有。
疾风用爪尖刮过纹沟。
“石头先被火烧过,水纹后刻。”
安猛地抬头。
“石喉说,六块空白石在起火前一日便交出去了。”
“他说的是旧令。”姒翻过信号石。
底部沾着鱼脂,鱼脂里混着苦蕨灰。与储食外洞做过记号的藤筐,一模一样。
更关键的是,水纹尖角指向的并非火前旧巡线。
它对准了浅爪与折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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