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说。
“但损失惨重。核心人手被收编,账本被拿走,办公室清空。严格意义上,他现在拥有的资产可能只剩下那把伞,以及几只不知道是否纳税的乌鸦。”
布鲁斯端着咖啡,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夜空。
“法尔科内从没信任过他。”
“当然。”阿尔弗雷德说,“信任企鹅人,和相信哥谭市政厅明天会高效运转一样,都属于危险幻想。”
布鲁斯没有笑。
“企鹅人暂时翻不出什么浪了。”
“暂时。”
阿尔弗雷德提醒。
布鲁斯点头。
“他一个人蹲在冰山餐厅里养伤,也许还有人会找上门。”
他看着东区方向。
灰雾下,城市像一只永远不肯闭眼的怪物。
布鲁斯想起那个蹲在水塔顶上喂鸽子的红蓝色少年。
想起他把罪犯挂成蚕蛹。
想起他把小狗抱进怀里,给它取名布鲁斯。
布鲁斯的太阳穴非常轻微地跳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看见了。
但他很体面地没有笑。
……
冰山餐厅的灯还亮着。
只是亮得不再属于企鹅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拄着那把特制雨伞,站在餐厅门口。
他身上的大衣还带着码头混战留下的潮气。
肩膀裹着绷带。
脸色苍白。
但他的礼帽戴得很正。
鞋也擦得很亮。
体面。
这是企鹅人最后一点固执。
他推开大门。
门内的侍者换了。
吧台后的经理也换了。
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换了。
过去这里有雪茄、烈酒、海水和某种潮湿地下室的味道。
现在只剩下一种干净到刺鼻的冷。
法尔科内家族式的冷。
吧台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起身。
金边眼镜。
银色袖扣。
笑容礼貌。
像律师。
也确实是律师。
“科波特先生。”
对方微微欠身。
“欢迎回来。”
企鹅人看着他。
“你坐在我的吧台后面。”
律师笑容不变。
“严格来说,从今天凌晨两点十三分开始,这里已经不是您的吧台了。”
企鹅人握着伞柄的手指缓缓收紧。
律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合同。
“冰山餐厅的经营权已由法尔科内家族完成收购。手续合法,流程完整。”
他推了推眼镜。
“所有授权均基于您此前亲自签署的几份文件。”
企鹅人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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