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放回原处。
彼得的侧面影像也在这时补进了陈默手机。
“右边,戴眼镜的。”
“找到一个。”
陈默和蝙蝠侠的声音几乎叠到一起。彼得刚说出的半个字被盖住,他索性将比对结果直接发进频道。
三个人标出的,是同一个人。
蝙蝠侠仍站在橱窗旁,伸手接过老板找回来的零钱。
“你们怎么认出来的?”
陈默看了一眼对面那位连收钱时都带着点疲态的司机师傅。
“你先说。我们有AI进行数据库大模型理论分析。战甲自带的。”
“……步态。”
蝙蝠侠把先前那段新闻影像发了过来,停在哈桑走下路沿之前。
“落脚方向,停步习惯。他改了脸,走路还照旧。”
陈默将旧画面和眼前的人对上。那个男人离开路沿,沿街走了几步,外偏的右脚再次落下,身体的起伏也跟着重复。
他又看了一眼蝙蝠侠。
难怪这位连自己的腰都不肯好好用了。
“我们看的脸。”彼得接过话,将面部分析展开,“两边采集的角度拼齐了。化妆改过的轮廓剔除,再按保留下来的特征比对。”
手机上,灰白头发和胡须被从分析图中淡去,几处面部特征与原始资料重叠。那张初看陌生的脸,逐渐对上了白寡妇通话记录里的男人。
陈默将屏幕稍稍转向身侧,方便确认。
人类大脑坚比斯塔克顶尖AI吗?
“牛逼。”陈默送上了真心实意的赞美。
蝙蝠侠看完两份独立采集的结果,收起手机。
陈默也收起屏幕,目光停在街道对面。
教堂里的歌声传到了这里。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正站在阳光下,抬手扶了扶镜架。
纳迪尔·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