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缝合术。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屋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孟晚音和沈安澜并肩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不断被血水染红的纱布。
整整一个时辰。
张太医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淌,缝完最后一针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虚脱地跌坐在椅子上。
“好了,他命大,这一剑虽险,却并未伤及肺腑。血已经止住了,只是失血过多,加之风邪入体,今夜必然会起高热。”
张太医一边擦着汗,一边神色凝重地叮嘱:“今夜是最凶险的时候,必须派人寸步不离地守着。若是能熬过今夜,烧退下去,他的命便算是保住了。”
沈安澜身形晃了晃,孟晚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沈姐姐,这里有我守着,你先回去歇息吧,若是有什么动静,我立刻让人去唤你。”孟晚音看着沈安澜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沈安澜看着孟晚音坚定担忧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好,那今夜便辛苦你了。小七,阿悸的身子……便交托给你了。”
送走了沈安澜和张太医,原本喧闹的屋子再度安静了下来。
深夜,万籁俱寂。
屋外的风雪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孟晚音坐在床榻边的脚踏上,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