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潮生生压了下去。
他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她是线索,是找回晚音的唯一钥匙。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午门外。
孟晚音第一次进大梁皇宫,一双眼睛新奇地四处张望。红墙黄瓦,白雪皑皑。
那巍峨的宫殿绵延到天地尽头,庄严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管好你的眼睛。”
头顶传来谢悸毫无温度的警告。
他微微侧过身,遮挡住了旁人探寻的视线,神色冷峻:“这里是大内,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把你的脑袋低下去,若是在这里丢了命,我可不会替你收尸。”
孟晚音脖子一缩,立刻乖巧地低下头,小声嗫嚅:“小七知错了,小七一定寸步不离地跟着大人。”
谢悸看着她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旋即迈开大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前。
孟晚音作为随侍,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廊檐下等候。
寒风夹杂着雪花往脖子里灌,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暗自祈祷谢悸能快些出来。
而此时,御书房内。
大梁皇帝李睿坐在龙椅上。
“臣谢悸,参见皇上。”
谢悸一丝不苟地行了礼。
“爱卿平身,赐座。”皇帝抬了抬手,带着几分长者的关切。
“朕听说爱卿前些日子在京郊遇袭,受了重伤?如今身子可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