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与酸涩。
谢悸,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执念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快就会对另一个女子动心?
哪怕那个女子,也是我。
谢悸看着她,眼底的挣扎渐渐沉淀为一种宿命般的认真。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她是我此生不灭的执念,我心里,永远都会有她的位置。”
谢悸一字一点,极其郑重。
随后,他深深地看着孟小七,眼底翻涌着近乎卑微的希冀,轻声问:
“若是如此……你,会介意吗?”
孟小七僵住。
她看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却在她面前卑微至此的男人。
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屋内的烛火剧烈晃动,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长。
交错缠绕,像极了他们此刻剪不断、理还乱的宿命。
谢悸就那样静静地立在原地,他在等她的回答。
那姿态,竟显出几分平日里绝不曾有过的卑微与局促。
孟小七看着他,藏在月白色斗篷下的手指死死地攥紧,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她眼眶发酸。
可这疼,远不及她心底翻江倒海的酸涩。
多荒诞啊。
她居然在吃自己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