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名老郎中。
“草、草民叩见贵人……”老郎中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浑身筛糠。
“起来。”
李承坐在阴影里。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搁在案几的迎枕上。
“给本宫把脉。好好瞧瞧,本宫的身体,到底有何隐患。”
老郎中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伸出手指搭在了李承的脉搏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郎中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甚至不信邪地换了另一只手,反复诊了三次。
李承盯着他,那目光阴鸷得如同暗夜中的恶狼
“如何?”李承寒声问。
老郎中吓得拼命磕头,声音里带了哭腔:“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说!”李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敢隐瞒半字,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贵人……贵人这脉象,并非后天有损,而是……而是先天肾气大亏,精冷无活气。此乃、此乃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痼疾,药石无医啊!”
老郎中把头贴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吐出最残忍的真相:“贵人此生……恐、恐难有子嗣……”
李承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