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涌来,时疫蔓延迅速。当务之急,是立刻派人前往儋州开仓赈灾、控制疫情,安抚灾民。至于论罪惩处之事,可等灾情平定之后,再行清算。”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缓缓坐回龙椅上。
“谢爱卿所言极是。”
皇帝目光过底下的文武百官,沉声道:“儋州大疫,刻不容缓。众爱卿,谁愿意作为钦差,替朕前往儋州主持赈灾大局?”
此言一出,原本就安静的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百官们个个低垂着头,有的盯着自己的鞋尖。
有的用余光瞥向旁人。
甚至有人悄悄往后缩了缩身子,生怕被皇帝点了将。
谢悸冷眼旁观。
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同僚,他最清楚不过。
若是哪里有了水患或者干旱,这帮人怕是要抢破了头去争这个赈灾的名额。
毕竟,那可是捞油水、挣名声、立大功的绝佳机会。
可现在是时疫!
那是会传染、会死人的瘟疫!
稍有不慎,命丢在儋州不说,甚至可能连累全家。
谁会为了那点功劳,去冒这个九死一生的险?
皇帝见半晌无人应答,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平日里一个个在朕面前表忠心,说要为国分忧。如今朝廷有难,你们倒成了缩头乌龟了?”
这时,宁王眼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