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难怪这些日子都不见他来府中找自己了!
“不错。”谢悸冷笑一声。
“沈允秩的人,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在儋州暗中收拢灾民,设立了隔离医馆,施药救治。如今儋州的疫情,早已被控制在几个特定的县郡之内,并未真正大面积蔓延。”
“那……那朝堂上说的,数万暴民正往京城涌来……”
“那大半都是沈允秩的人在暗中引导。”
谢悸打断她的话:“我若不将声势闹得大些,若不让陛下以为儋州已然失控,陛下怎会派人去儋州,太子又怎会狗急跳墙,主动请缨去儋州?”
他直视着孟小七那双写满了震撼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放他去儋州,就是要逼他反!他自知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
“但到了儋州,他还以为自己会有一搏之力。到了那时,他唯一的活路,就是行谋逆之事。只要他一动手,我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他,以及他身后的整个姜氏世家,连根拔起!”
密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孟小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刻,她才真正见识到了他的恐怖之处。
他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甚至连一国太子,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深渊。
他,终究没有放弃那些百姓。
她看着谢悸的眼眸,心中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