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发怵。
“圆儿,你不懂,这可是保命技巧。”
孟晚音放下笔,一边用绢帕小心地擦拭着指缝,一边淡淡道:“今日长公主设的是鸿门宴,她心仪谢悸,定会千方百计地羞辱我、试探我。若我完好无损地去,她有一百种方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可若我是一个被谢悸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玩物’呢?”
圆儿愣愣地看着她。
孟晚音冷笑一声:“一个疯子手底下的可怜虫,不仅能激起那些贵女的同情,更能断了长公主的念头!”
现实的暖阁中,孟晚音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此时。
孟晚音伏在地上,哭得双肩剧烈耸动,显得格外凄楚。
“殿下……大人位高权重,白日里是人人敬仰的端方君子,可到了夜里,便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她抽噎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嫌弃小七身份卑贱,夜夜鞭打,说唯有听着这皮鞭入肉的声音,看着小七痛哭求饶,才能让他感到愉悦。府里之前好几个姐妹,都是这样被活活折磨死的……”
说到此处,她像是怕极了,猛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大半截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狰狞的“鞭痕”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长公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你说什么?活活……折磨死?”李华的声音在发颤。
孟晚音缓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惨白无助的泪脸。
她含泪的双眸中满是绝望与哀戚,凄然地望着长公主,
“殿下,您可知大人为何屡屡拒绝您的情意?因为您是金枝玉叶,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啊!他不敢对您动手,无法满足他那阴暗肮脏的癖好!可怜了我们这些身份卑微的女子,只能任他作践,成了他宣泄兽欲的玩物……呜呜呜,殿下,求您别说了,大人若是知道,一定会打死我的!”
这番话,如平地起惊雷,震得暖阁内所有人神魂俱裂!
周围的贵女们面面相觑。
她心仪了多年的男人,那个清冷孤傲、不染纤尘的谢首辅,那个她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
私底下,竟然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衣冠禽兽?
他拒绝她,不是因为他心里有着旁人,也不是因为他克己复礼,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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