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脸色,在短短几个瞬息之间变幻莫测!
他终于明白,今日朝堂上那些同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孟小七干的好事!
孟小七!!!
谢悸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吼道!
竟然敢在外面这么编排他!
“阿悸?阿悸你没事吧?你这脸色……瞧着怪吓人的,你该不会真想回去把那小七姑娘给活剥了吧?”
沈允秩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点打鼓,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劝了一句。
谢悸没有理会他。
“絮白!”
絮白立刻上前,抱拳行礼:
“属下在!”
“去把长公主府宴会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巨细靡遗地给我查清楚!还有……那所谓的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属下领命!”
絮白立刻转身离去!
首辅府的书房。
谢悸负手立于窗前,身姿笔挺。
“查清楚了?”他声音已久听不出情绪!
絮白躬身立在身后,低眉顺眼,语气毫无波澜。
“回大人,昨日长公主的临江别院赏梅宴。席间,魏姑娘借故撞翻茶盏,弄湿了小七姑娘的衣袖。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当众撸起小七姑娘的袖子,露出了满臂的……鞭痕。”
说到此处,絮白微微一顿,飞快地抬眼扫了自家大人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小七姑娘当场痛哭,称……称那些伤是大人夜里用皮鞭抽打所致。还说大人有怪癖,若是在外泄露了半分,回去便要将她活活打死。长公主听信了此话,当场认了小七姑娘为义妹,并赐了药膏与镯子。”
谢悸缓缓转过身,漆黑的凤眸里正翻涌着风暴。
“鞭痕?”他怒极反笑,声音低沉而危险。
“本辅竟不知,自己何时在房中备了皮鞭,还夜夜对她严刑拷打?”
絮白硬着头皮答道:“属下无能,尚未查清那鞭痕是如何伪造的。但听赴宴的贵女传言,那伤口血迹斑斑,瞧着……极为逼真。”
谢悸自认情绪还算稳定。
但此刻她是真忍不住了。
他一世英名,克己复礼,在朝堂上纵横捭阖,何曾受过这等荒谬的污蔑?
一夜之间,他从权倾朝野的首辅,变成了京城人人侧目、避之不及的变态虐待狂!
“去!”谢悸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跳,一字一顿道,“把孟、小、七,给本我叫过来!”
与此同时,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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