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夜带人围困孤的东宫,是想造反吗?储君的居所,岂容你如此践踏!”
谢悸一身玄色狐裘,静静地立在殿中。
他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睫都未曾动一下,可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逼得殿内的太监侍卫连大气都不敢喘。
“微臣不敢。”谢悸微微拱手,声音冷淡如冰。
“只是臣府上丢了人,据查,最后有人瞧见她进了东宫。臣忧心那婢女惊扰了殿下和娘娘,特来寻人。”
“荒谬!”太子妃姜氏尖叫出声。
“本宫这内苑,规矩森严,岂会藏匿你府上的婢女?谢首辅,你莫要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搜一搜便知。”谢悸抬眸,目光锐利,直直地射向太子妃。
“你——!”太子妃被他看得浑身一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谢悸!你当真以为孤治不了你吗?”太子李承霍然站起,怒发冲冠。
“孤的东宫,岂是你想搜就搜的地方?孤今日便要进宫面圣,治你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谢悸看着暴怒的太子,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缓缓走上白玉台阶,在距离太子仅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立刻拔刀,谢悸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