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
“不——!”
“谢悸!”
梦境里,那抹滚烫而黏稠的鲜血仿佛还泼在脸上,带着刺骨的腥气。
孟晚音尖叫着从床榻上弹坐起来。
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手脚是一片冰凉的麻木,心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没事了,没事了,小七,莫怕,莫怕……”
一只温热而柔软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肩膀,伴随着一阵温和的安抚声。
将她从那无底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孟晚音惊魂未定地转过头,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沈安澜担忧的脸。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碰到的是厚实而干燥的纱布。
微微一动,便扯得伤口生疼。
“沈姐姐……”孟晚音嗓子干哑。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安澜拧了温热的帕子,细细地替她擦拭着额上的冷汗,叹了口气道:“还能是怎么回来的?是阿悸一路将你抱回来的。昨日那雪下得那样大,他硬是没让旁人碰你一下,冷着一张脸,直奔回了这内院。若非大夫说你只是失血过多又受了惊吓,他险些要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掳了来。”
听到这,孟晚音的心尖不可自制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