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破烂不堪,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殿下!救我!救我啊!”一见到李承,太子妃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绝望地尖叫起来。
“爱妃!”李承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却被那“死囚”首领一声暴喝止住。
“站住!再敢往前一步,老子就带着她一起跳下去!”首领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怒吼。
“我们要的东西呢?狗皇帝的诏书呢?”
谢悸伸手拦住按捺不住的李承,神色冷峻地向前走了半步。
他长身玉立在风雾之中,宛如神祇降世,神色却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大昭皇帝圣旨在此。”
谢悸微微扬手。
身旁的絮白立刻上前一步,在呼啸的山风中,猛地展开了那卷明黄色的绢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人猎之俗,暴戾无道,有伤天和。自即日起,大昭境内,永久废除西山人猎之俗!凡有违者,与叛国同罪,严惩不贷!钦此——”
絮白的声音穿透浓雾,在空旷的山谷间不断回荡,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而崖边的“死囚”首领,在听到“永久废除”四个字时,眼中的癫狂之色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释然。
他抬起头,隔着漫天的迷雾,遥遥与谢悸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