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聪明如他,如何看不出沈允秩对孟小七动了心思?
可他不仅不能承认,甚至连戳破的勇气都没有。
沈允秩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他怎么能忍心戳破!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春狝在一片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废除“人猎”的圣旨便已传遍了行营。
那些平日里鲜衣怒马、以射杀活人为乐的权贵子弟们,此刻个个如丧考妣。
夹着尾巴缩在自家的车轿里。
回京的路上,车马仪仗连绵不绝,浩浩荡荡地在官道上蜿蜒。
尘土飞扬间,首辅府的马车不远不近地缀在队伍中。
车厢内,孟小七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沈允秩送来的那副精铜九连环。
谢悸靠在一旁假寐。
她无聊的掀开车帘的一角,朝外望去。
前方不远处,一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华丽座驾正缓缓行驶。
那车身雕梁画栋。
是太子妃的座驾。
孟小七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抹狡黠的笑意浮上嘴角。她探出头,对赶车的首辅府车夫唤道:“王叔,劳烦你,把车速提一提,跟前面东宫那辆大马车并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