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乐呵呵要帮他“牵红线”的模样,沈允秩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心中那股酸涩混着无奈,化作了指尖的动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屈起食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可当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沈允秩的身子蓦地一僵。
他猛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了。
这超出了朋友该有的分寸。
他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将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藏进宽大的袖袍中,指尖还残留着她额头上的余温。
烫得他心慌。
然而,孟小七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捂着额头,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柳眉倒竖,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哎哟!疼!你怎么和谢悸一样,都喜欢敲我的头!敲傻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听到她口中自然而然吐出的“谢悸”二字,沈允秩的心微微一沉。
原来,她和谢悸私下也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压下心头那抹苦涩,顺着她的话失笑道:“傻了便傻了,傻人有傻福。省得你这小脑袋瓜天天胡思乱想,净说些惊世骇俗的话。”
为了防止她继续追问,沈允秩连忙收敛了笑意,神色逐渐变得认真而严肃。
“小七,”沈允秩看着她,声音低沉了下来。
“你方才问,这世道人命为何如此低贱,规矩为何如此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