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咬了咬牙,云邺白了脸,最终只能在首辅大人强大的气场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退散。
几次三番下来,全京城的人都瞧出了苗头。
风华楼的那位美艳女掌柜,是首辅大人碰不得的逆鳞。
而那辆宽敞的马车,也成了孟小七与谢悸独处的私密空间。
马车内铺着厚厚的天鹅绒毯,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大人,你今天来得可真准时!”孟晚音一钻进马车,便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软榻上,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日的趣事。
“你不知道,今天那个李掌柜,想用次等胭脂糊弄我,被我当场识破,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可逗了……”
谢悸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公文,视线却极少落在字里行间。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她鲜活的面容,听着她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有时,孟晚音实在是累极了,说着说着,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后“啪嗒”一下,顺理成章地靠在了谢悸的肩膀上。
谢悸身形瞬间紧绷。
生怕惊扰了肩头的温热。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公文,侧过头,垂眸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谢悸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颊。
感受到温热又收回手!
其实他自己知道。
每一次看到她笑,每一次被她依赖,他的心都会疯狂悸动。
他觉得自己肮脏、虚伪,背叛了对晚音的深情。
他在复活爱人的道德高地上苦苦挣扎,却又在孟小七的温柔乡里步步沦陷。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舍不得推开肩上的温热。
只是自欺欺人地将身上的大氅往她身上拉了拉,将她裹得更紧。
又是一个深夜。
窗外秋风瑟瑟,马车内却温暖如春。
今夜的孟晚音格外兴奋,没有丝毫睡意,一上车便迫不及待地拽住谢悸的衣袖,眉飞色舞。
“大人!大人你快瞧瞧这个!”她献宝似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在谢悸眼前晃了晃,眼睛亮得像盛满了碎金。
“猜猜这是什么?”
谢悸被她这副财迷的模样逗乐了,眼底深处的阴郁散去些许,配合地问:“哦?哪来的这么多银票?”
“今天我可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妙事!”
孟晚音跪坐在软榻上,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神采飞扬地说道:“今天,那个儋州来的张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