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口血痰蹒跚着消失在树丛里。
“站住!别跑!”季承冰刚要起身追被于楠死死拉住,低声喊着说:“冰哥,冰哥!让他走!”
“他是谁?”季承冰死死盯着远处消失的人影问。
“就一个喝多了流氓。”于楠帮季承冰整理了下外套,顺便把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跟我还不说实话?他要是一个普通流氓你干嘛拉着我?”季承冰愤怒的说道:“说实话!”
“她是我继母的侄子,”于楠松口道:“也是他们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你是说,在他们眼里,这种渣渣也能够得上你?”
季承冰语气冷冷的,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冒着冷气,仿佛掉在地上啪嚓能摔成几瓣似的。
“卧槽!这个世界乱套了!”季承冰环顾四周,捡起一截断裂的砖头说,“带路!我他妈非把他们拍成肉泥!”
季承冰拉着于楠愤愤往树林外走,情急之下一个踉跄把于楠摔倒在地。
“于楠,你没事吧?”季承冰蹲下来手足无措的扶着她,嘴里小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冰哥太着急了。”
“我没事冰哥,”于楠轻声安慰着他,说道:“别管他们了。”
“不行!”季承冰捏着她的胳膊说:“我就得让他们知道,欺负你、看轻你过不了我这关。你带我去,快!听话!”
季承冰越说越激动,音调不自觉拔高了几度,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暴突,眼球里顿时充满了红红的血丝。
“冰哥,别怕。”于楠仰着头轻声说:“我已经没事了。”
终于能再面对面看着于楠,看她正强忍着恐惧仰头宽慰自己,季承冰登时收不住压抑许久的情绪,俯身把她整个抱在了怀里。
“让冰哥抱抱。”季承冰狠狠箍住了于楠,一瞬间眼泪簌簌落了下来,滴到了于楠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