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在还没跟裴玄黓成婚之前就这样了,成了婚之后还变本加厉了说裴玄黓碍于皇上的赐婚不敢拿韩安白怎么样……”
静枫皱了皱眉。
“咱们凌音坊里传出去的知道是谁吗?”
小厮听到静枫的话忍不住朝外瞥了几眼,然后抽到了静枫的耳朵边。
“听说是秋菊身边的两个丫鬟。”
“秋菊是谁?”静枫不太认识的问。
毕竟凌音坊这里边的人太多了,静枫作为一个数一数二的头牌,根本就不认识底下那些讨生活的人。再说了,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人员变动的特别快,有可能今天见一面,明天人就不在了。静枫也没有这种闲工夫去记一些不认识的人,在整个凌音坊里跟静枫关系最好的最亲近的也就是媚娘了,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性别不同,竞争也不太一样,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尤其都是数一数二的台柱子,还能说上几句话。
“秋菊就是刚来这儿没两个月的一个姑娘。一直都没带有人找她,可能是羡慕韩安白了吧,所以才说这些酸话。”
静枫皱了皱眉不悦的说,“不行,我得去找她。让她出面澄清一下,哪能把这种话随便乱说。”